我改后缀解释了整整一年,如今我被劝着放下

但我还是想说,德普没有家暴,反倒是那位“傻白甜”希尔德女士,才是个满口谎言甚至污蔑警方作伪证,曾在机场家暴同性女友而被逮捕,作秀捐赠却又因自己的无知翻脸出尽洋相的,骗子
蹭热度吃人血馒头的营销号全家爆炸

欧美向主创作:
强尼德普角色同人
班德拉斯角色同人
希斯莱杰角色同人
以上,仅吃角色同人
M家吃红恶魔X激流,其他CP杂食
DC家主吃蝠丑及其一切变体,但是因为雷lt所以不吃米丑,其他CP基本杂食;
不接受甚至可以说是恶心Amber Heard版湄拉,对这届DC电影宇宙全面弃坑

国产圈重回万合坑
主创作张本煜角色水仙,或万合天宜全员向
对这群人是杂食向,基向姬向BG向,甚至水仙拉郎都来者不拒

日漫回的是黑执事坑,主粉死神组

【雷点】:轻易不吃安利。对所吃的和产出的一切配对原则都是攻受同萌,做不到双萌的配对宁愿不吃也不产
虽然有些all受倾向但反感受方“万人迷”,本命被拉黄瓜甚至被拉菊花的经历雷得想骂人
因此拒绝母猪本
也基本不吃ABO

主页用来发得到了作者允许的译文,子主页用来发暂未得到回应的译文

【授权翻译】【秘窗】【最后刺客】Secrets秘密·章1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为莫特内心独白,但lof没有斜体字功能,因此用//标注

 

 

 

 

标题:Secrets秘密
原作:《秘窗》/《最后刺客》(安东尼奥·班德拉斯的电影,不是桑德海姆的音乐剧)
作者:Melody Wilde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莫特·雷尼/米格尔·贝恩(出自《最后刺客》)
等级:M(开始是G,逐渐限制级)
免责声明:这个故事中的角色不属于我。我只是借用他们。为我不总是能玩好我的玩具们而道歉。这些家伙们属于史蒂芬·金,有的出自电影《秘窗》,有的出自电影《最后刺客》
摘要:莫特·雷尼决定是时候做出改变了,但这改变却与他原先预想大相径庭。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2005938/1/Secrets

 

 

警告与作者注释:

请在你看文之前阅读警告。这个故事包含了粗口,暴力,以及并非全出于自愿的腐向肉。如果有任何因素令你反感,现在就关掉网页吧

还有人在吗?

对看完警告想知道“这个配对里的角色都从哪儿来的”的人:《秘密》起源于神奇的Miss Becky和我之间的一串电子邮件里的玩笑。我采用了这个梗,并把它写成了一个小段子,然后才是秘窗的电影首映,我们意识到这个结局和书里不一样。从某方面来说,它经过修改之后才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副模样。我写这个故事除了Miss Becky外并不打算和别人分享。然而,在看过几乎大部分《秘窗》的同人小短文后,她和我同意同人圈里需要某些仅仅有些小不同的东西……

这个故事是献给我的朋友和审阅者,如今最棒的作家之一,Miss Becky。我爱你,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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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by Melody Wilde


章 1

//好吧。现在我的的确确开始认真思考是时候离开友好的Tashmore湖区的友好的小镇的友好的友好的人民了。打发时间的法子。//

莫特·雷尼摘下黑框眼镜,疲惫地揉着鼻梁。//三年了。已经三他妈的年了,我已经忍过了这狗屎一样的三年……为什么?习惯了?犯蠢?还是盲目乐观?我一直在想情况最终会好起来。但我敢说,自从去年戴夫·纽森死掉以后,一切都变得更糟了。//

那时候,他原本能做出更好的判断的,但他以为如果他试着表现友好,就多少能有些人会同情他。但当他去拜访戴夫的遗孀并表示慰问时,她砰地一声将门甩在了他的脸上。//就当着众多其他市民的面,表现得就好像是我害死了他。//真可笑。警长是在扮成大元帅参加小镇的圣诞游行中途突发的心脏病。他往后跌出了敞篷车,直接被后面的拖拉机碾压过。莫特当时正在巴哈马试图享受他的新年假期。//并且痛苦地失败了。但至少我错过了葬礼。因为我这么蠢,我甚至可能会去参加葬礼,而忘记了后果//。

在过去的三年里,莫特一直试图弄明白为什么那位慈祥的,几乎可以算是他朋友的老人,会突然把他当成杀人犯来看待。令所有镇民都敌视他。令他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地狱里,每当他忘了他得开车去新伦敦,而不能直接去当地商店买东西,违反了这条“规矩”时。他试图和戴夫对话,请他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他只得到了此生听到的最严厉的一句:“你和我都知道你做了些什么,所以就这么着吧,除非你愿意承认。”

//也许他终于老年痴呆了。以为我杀了艾米和泰德就够糟的了,结果他还他妈告诉了全小镇……老天!他在想什么?//

他的妻子艾米,还有她那迷人的情夫,根本就没死,他们早已启程飞往巴哈马——或者随便哪儿了——也没告诉别人他们要去哪儿或者留个新地址。他们甚至都没给他寄张明信片,说“美好时光,真庆幸你不在这儿。”显然,他们终于厌倦跟始终拒绝签署离婚文件的他扯皮了。他才不会介意他们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如果他们没留给他这堆烂摊子,文件工作,以及那间他已与艾米居住了十年的房子,那间被原本想要烧死莫特的约翰·肖特夷为平地的房子的保险索赔。

//他们还给我留了其他的烂摊子,好像我知道或者他妈在乎他俩去哪儿了一样。所以我是对他们发过火。怎么着了。在他们对我做了那些事之后,我有权利让他们不舒服吧。他们也报复回来了,我被当做了某件从未发生过的谋杀案的头号嫌疑人。//

//我想知道这是不是泰德所计划的。可能吧。我敢说,自打他的手下肖特失控之后他就打算跑路了。就在肖特决定自由发挥杀了我之前他就跑了。我敢打赌那个狗娘养的米勒现在正陪我妻子坐在哪个沙滩上,喝着冰朗姆,为他留下来的这堆烂摊子哈哈大笑。//

//混蛋。他的离开并倒没给我什么太大损失。但是艾米……我有时还是怀念艾米。我希望……//

呸。才不会希望她好过。他推了推眼镜,然后抽过安全带系在自己胸前。//玉米片。就是因为我不想开车到三十公里外去买一包他妈的玉米片,才鼓起勇气来这里买。这里人表现得会让你以为我得了麻风病。为什么我他妈在这儿待着?为什么我不趁早把房子卖了好从这烂摊子里逃出去?//

“因为,”他的脑海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低语,“你知道你永远不能卖掉这座房子。”

//不能?为什么不能?//

“那座房子对你而言意义重大。对艾米也是。想想看你们曾有的欢乐时光。”

//啊,这句话里有个关键词。“曾”。过去时态。很遥远的过去。//

“你又不急着用钱。上次那两本书的版税已经足够你买很久的黄油和盐来拌玉米了,足够买非常久。而且如果索尼公司决定买下这部电影版权的话——”

//是啊,等版权被买下来——是说如果会被买下来——也许那时候我就会卖掉它,然后搬到好莱坞,找一两个可爱的小新星,帮我忘掉艾米以及她对我所做过的一切。我只知道一件事:我他妈不能再自言自语并自我回答下去了。这简直是疯了。//

泰勒姐妹站在人行道边上,隔着几辆飞驶过的汽车,怒目瞪着他。//哎呀,看起来我又在集市上停留得太久了【注1】,现在邪恶的东西方女巫【注2】要骑着扫把滚蛋了。//他冲她们咧嘴笑笑,挥了挥手,等着她们一脸厌恶地背过身去,才开始点火发动汽车。
【注1:梗源于I stayed too long at the fair,芭芭拉史翠珊某首歌的歌名】
【注2:the Wicked Witches of the East and West,梗源于《绿野仙踪》】

而且我猜我搬去好莱坞——或者其他地方——去寻找真爱的这个念头也是疯的。我甚至对那些穿着比基尼,像鲨鱼围绕着海滩一样围绕着我的小兔子们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她们不想深入了解我……除了在圣经意义上。她们只想向朋友炫耀自己被著名作家莫顿·雷尼操了。我觉得我不会再相信女人了。我觉得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或许赫布除外。只要财源不断,我就可以继续相信他。

也许等我回家后该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对我出租木屋这事儿有什么想法。也许他能找到合适的房客,并且不让他们挖我的院子。

这让他停步。//我为什么要担心有人来挖我的院子?甚至都没人会想靠近我家。//

//莫特,老伙计,你一个人待得太久了。我绝对要给赫布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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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出来我有多高兴听到这个,莫特。我一直都很担心你,一个人在那儿住,身边什么人也没有。我是说,显然这对你的写作有好处……”

//显然。比如索尼公司会对这本畅销书感兴趣。那要让你大赚一笔。//

“但我一直希望你能离开那儿,回到文明社会。”

//意思是“回到签售会和访谈来推销那些书而不是躲在深山老林里像个隐士。”是啊,像是打算要再次这么做了,而没人在乎我住在哪儿。我早就受够那么干了,我讨厌应付粉丝。众多的粉丝。//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时间段。十月份不怎么适合出租湖畔小屋,尤其是你那片地方。你有没有考虑过准备把它卖出去?我知道有几个人可能会对买房感兴趣,明年开春就能办手续。我可以给你谈个好价钱。”

莫特在电话这头咬牙微笑着,默数到十,因此再开口时声音听起来平静而通情达理:“抱歉,赫布,现在还没这个念头,但我会考虑的,好吗。”

“我知道了。”

他们两人都没提到艾米,或者莫特曾与她共度过的时光,或者任何他可能有过的挥之不去的美好回忆,但她像幽灵一样,游荡在赫布简单的几个词的背景音里,他没进一步深究这个问题。

谈话转为了交易相关的俗枝末叶——莫特想收多少钱,应该在哪里打广告(“离这镇子远点。远越好——只要不在附近都行”//等他们发现我走了的时候让他们惊讶去吧//),他怎么出租房屋,他留下的房屋怎么供房客使用。他一点都没认真考虑过这些。//我猜这决定很明显是我的一时冲动。或许我还没准备好。也或许他是对的——冬天快来了,没人想要一座湖上的小木屋,所以我不必真放在心上。//

他们讨论完莫特的新书进度后就挂了电话。等他挂上电话去拿玉米片和啤酒,然后回到笔记本电脑前时,他几乎忘了他打电话的初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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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他几乎要忘了和赫布的通话——车门的关门声将他从难得的午睡中惊醒。他听到一阵快速有力的脚步声,穿过门廊,然后门被人敲响。

//操。这他妈是谁……//还未完全清醒的他抓起眼镜,跌撞走向门口,然后他僵住了,心脏因这种可怕的//既视感//而猛跳一拍。

//以前也是这么开场的。约翰·肖特不知打哪儿冒出来,敲着我的门,站在那儿指责我……不。不,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多年前。他走了,放弃了,回到他那傻逼兮兮的密西西比小镇了。他和我之间结束了——不管他错误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都结束了。这不是肖特。这不可能是肖特。//

他还得再做几个深呼吸,然后才能迫使自己再次向前走去。有个身影贴在门口的玻璃上,透过窗帘往里看。//没有帽子。看见了?我就说过那不是他。//他拉开了门。

“有什么事吗?”

“雷尼先生吗?没错,我觉得你就是雷尼先生。”

站在他门廊处的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像约翰·肖特——个头不高,削瘦,阴沉。这个男人更矮一些,只比莫特略高一点儿,肌肉结实,一头乌黑的卷发,以及一双热情的棕眼睛。最重要的是,他在微笑。莫特从不记得肖特曾笑过,但这个男人正咧开嘴,友好地对他笑着。

“嗯,我是。”

“我是米格尔·贝恩。”他的嗓音低沉愉悦,带着明显的西班牙口音。他伸手与莫特握了握手。他握手的力道坚定,却并不过分。“我来这儿是问你关于出租的事。”

//出租……哦对了。我的确说过……但我没想到……//

“克里克莫尔先生说可以。他说他会先给你打电话讲一声我要来……”

“操!”他前两天刚拔掉电话线,就在接了一连串午夜骚扰电话之后,毫无疑问是当地的一群小年轻打来的。//但贝恩不需要知道这件事,所以让我们只说……//“抱歉,我工作的时候直接把话筒挂在一边,所以我没接到他的电话。”

“没关系。很抱歉我没提前通知就到这儿了。我还是下次再来吧。”

“不,不,是我的错。进来吧。”莫特让开路,招了招手。

“如果你坚持……好吧,谢谢。”贝恩点头进了房间,环顾打量着屋内。

莫特走向沙发,抓起枕头和毯子丢到一边。“坐吧。要喝什么吗?咖啡?还是激浪?”

贝恩摇摇头,坐在沙发一头:“不用了,谢谢。”

//好吧,礼貌沟通时间。//“来的路上有碰到什么麻烦吗?”莫特坐在了沙发另一头。

“没有,很容易。我路过Tashmore湖时在邮局那儿停下来问了路。”

“噢。”//操,我打赌肯定对他嚼了不少舌根。我很吃惊他居然还会来这儿,而不是原路掉头回去,能离开多远是多远。//“那个……嗯……那个在那儿工作的女的……”

“她好像不是很喜欢你。”Bain评论道。

他没忍住。他笑出了声。//现在可有得解释了,如果我知道怎么解释的话。//“她……我们……”

贝恩扬起眉毛,然后又压低。他略歪了歪头,“这很常见。”他扯扯嘴角,“有些事并不能像我们的预期那样发展。”

//噢,好极了——现在他大概以为她和我曾经是情侣了……我该在乎吗?每次我走到她身边十英尺近的地方她都要打我,即使那时候艾米就在我身边。然后她就开始翻看订阅的《福音圣报》,朝我这边甚至看都不看一眼。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所以赫布都告诉了你关于这间屋子的什么?”

“他只跟我讲了一点这屋子的过去……”

//艾米和我在差不多十五年前买下它,然后就是津津乐道的:我们离——了——婚。//

“你一直在这里生活写作,因为你没有其他的房子……”

//没有了两次——第一次是我搬出去,把它留给艾米,第二次是泰德的小男孩肖特把它烧成了灰。//

“那段时间你一度想要离开。也许你会搬到纽约,和你朋友作伴?”

//我的朋友?谁?赫布?//

“赫布不是我朋友——他是我的代理商。”

贝恩声音温和:“就不能二者皆是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探究我交友方面的缺陷,所以让我们再换个话题吧。//

“他把所有事都讲清楚了吗——包括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想回来,租赁合约就中止,他也说了吗?”

“他说了,我对你的任何要求都没异议。”

“好吧。好极了。你还有兴趣吗?”

“当然。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个安静地方居住。这儿似乎比我需要的还要棒。”

“好的。我带你四处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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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特带他参观房子,一路上俩人闲聊着。贝恩出奇地健谈,那种很轻易就能与人友好而自然地沟通方式让莫特羡慕。贝恩主动讲了不少他的个人信息,他以前的工作是按客户的要求办事,并因此赚了不少钱。但在一次意外事故后,他决定休养一段时间。鉴于贝恩看起来似乎并无大碍,莫特想知道对方受了什么伤,但他忍住了没问。

//如果他想让你知道,让他自己开口。你先问他私人问题,就要做好他也问你私人问题的准备,我们不希望这样,对不对?是的,我们不希望。//

“我猜你也想看看屋子外面。”

“是的,请带路。”

贝恩径直朝那片湖走去。“我喜欢这个。水。风景。这块僻静的地方。这是处宁静又孤僻的避难所。”他转头对莫特微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离开,但我很高兴我有机会留在这儿。”

莫特不知道该回复什么为好,所以他什么也没说,而是靠在一旁的树上,希望自己能有根烟抽,贝恩则围着湖边探索。

太阳刚落下地平线时,他们回到了屋子里。贝恩在进门之前,先停下来磕了磕鞋底的尘土,然后再次环顾屋内,搓搓双手:“我很想租下这座屋子,雷尼先生。”

“好。我们可以再商量。”

“我什么时候能搬进来?”

//哇哦。看来我们或许不必再多余商量了。//

他移开视线,环顾了圈屋内。“我不……我之前不知道赫布会这么快找到房客。”//尤其是这么着急搬进来的房客。该死。//“我需要花些时间收拾行李……”//还有呢?我根本不知道我从这儿搬走,把屋子转给其他人时要先做什么。真棒。//

“我明白。没关系。还有租赁条约和付款的问题。原谅我太心急了。”又是温和的微笑,“公路那头有家旅馆。我可以暂住在那儿——”

“不!”

//太快了,太尖了,太吵了。做得真棒,莫特。老天。//

“抱歉。我……旅馆……伤心事。”他喃喃着,自己都明白这借口有多蹩脚。

他知道贝恩在盯着他,但他不敢看向对方的眼睛,生怕贝恩会看出那份很久之前的痛苦。然后贝恩微微一笑,摊开手。

“我理解。很抱歉我让你想起不好的事了。”

//好极了,如果不住旅馆,那他在我收拾完垃圾滚出去之前要待在哪儿?//这是个难题。//我可以让他待在这儿。不,糟主意。……但为什么不?我不认识他,但你敢说你的蠢赫布已经在把他送来这儿的星期天之前已经把他检查完七遍了。//

“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待在这儿。”

“我希望不会麻烦你……”

“不麻烦。你得睡在沙发上了,但我保证它很舒服。并且你还可以使用浴室。”

“如果你确定……”

莫特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万分感谢并接受你的好意。”

“好吧,那么。”莫特打了个手势,“如果你想把东西搬进来,我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做饭的。”

“我们可以进城去吃。我请客。”

//那样不会又成为一次难忘的经历吗?欢迎来到Tashmore湖区,贝恩先生。因有关连而被认为有罪,你会像我一样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活得像个贱民的。我不希望再连累其他人了。//

莫特叹了口气:“我和镇民们相处得不好。相信我,你最好还是让我自己做饭。”

“随您所愿。”贝恩半敬了个礼,去往他的车子。

----------

莫特在厨房煎汉堡时,他们随意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饭后,他们回到了沙发上,莫特开始解释贝恩要在这座屋子和这片社区生活时所需要注意的事项——哪儿适合购物;如果停电了怎么启动发电机;怎么和消防局/警局/医院取得联系。贝恩仔细听着,他那双深色而灵动的眼睛从未离开过莫特的脸,偶尔问个问题,但大多数时候都在听。

//我不记得上次和人说这么多话是什么时候了。这种感觉……挺好的。//

对怎么调整卫星天线的演示,变成了放了部他们都喜欢的电影,因此他们都坐下来开始看电视。//有人陪着看电影,这种感觉也不错。能有个懂电影的人陪着。艾米就从来不。她在笑点的地方从来不笑,就像……我今晚不去想艾米。我自己一个人要舒服多了。我只希望我们能吃点爆米花。//

电影放完了,他开始打哈欠,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给赫布打电话,告诉他房子被租出去了。含糊不清地向贝恩道了个歉,他摸索着电话的插座,插上之后,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走开些,给你留些隐私……”贝恩冲电话点点头。

“好,谢谢。”

铃声响了四下之后,赫布那边自动切换为了留言机。莫特为自己的愚蠢翻了个白眼。//星期五晚上,八点半,是不是?他当然早就下班了——现在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下班了。//

他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等着哔的一声。“嘿,赫布,我是莫特。我只是想告诉你你送来的那个家伙一切都好。他想租房子。所以我想我们会周一见,处理那些法律条款。”第二声哔,他挂了电话。

他刚把话筒挂上没多久,电话又响了。他连忙接起来。

“赫布?”

粗重的喘息。咯咯笑。背景有人在小声说话。

//噢该死。又是他们。//“听着,你们这群小混蛋……”

他逐渐停下来。//这么做合适吗?只会让他们更加坚信对我的看法,让他们更理直气壮为所欲为。算了吧。我再过几天就从这儿滚蛋了,他们可以去骚扰其他人。//

他没费心挂断电话,而是直接伸手把墙上的插头再次拔了下来。

“现在的孩子们不懂礼貌。”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贝恩正站在通往厨房的走廊上,抱着胳膊,摇了摇头。

“呃,对……跟他们的父母一样。”

“该做点什么。”贝恩回到客厅,眉头愈皱愈深,“他们该被好好教训一顿。你找过警长吗?”

“一点儿用都没有。”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脱口而出,为此他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没事。他们也就是打打电话,只要我不接话,他们就挂了。”

“所以官员们不知道这个问题。”

//好吧,让我想想……我该怎么解释。//“我只是和当地的警察们也处得不是太好。”

“啊。这是部分……镇民的问题。”

“对,可以这么说。”//完全正确。老天,在我们谈到更危险的地方之前能赶紧换话题吗?//“我想等我走了之后他们不会打扰到你。今晚他们也不会再打来了。”他示意墙上的空插座,“我要睡觉了。我去给你找份干净床单和枕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贝恩微微一笑。这次是一种莫特之前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不一样的微笑。

“实际上……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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