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后缀解释了整整一年,如今我被劝着放下

但我还是想说,德普没有家暴,反倒是那位“傻白甜”希尔德女士,才是个满口谎言甚至污蔑警方作伪证,曾在机场家暴同性女友而被逮捕,作秀捐赠却又因自己的无知翻脸出尽洋相的,骗子
蹭热度吃人血馒头的营销号全家爆炸

欧美向主创作:
强尼德普角色同人
班德拉斯角色同人
希斯莱杰角色同人
以上,仅吃角色同人
M家吃红恶魔X激流,其他CP杂食
DC家主吃蝠丑及其一切变体,但是因为雷lt所以不吃米丑,其他CP基本杂食;
不接受甚至可以说是恶心Amber Heard版湄拉,对这届DC电影宇宙全面弃坑

国产圈重回万合坑
主创作张本煜角色水仙,或万合天宜全员向
对这群人是杂食向,基向姬向BG向,甚至水仙拉郎都来者不拒

日漫回的是黑执事坑,主粉死神组

【雷点】:轻易不吃安利。对所吃的和产出的一切配对原则都是攻受同萌,做不到双萌的配对宁愿不吃也不产
虽然有些all受倾向但反感受方“万人迷”,本命被拉黄瓜甚至被拉菊花的经历雷得想骂人
因此拒绝母猪本
也基本不吃ABO

主页用来发得到了作者允许的译文,子主页用来发暂未得到回应的译文

【授权翻译】【蝙蝠侠】【地球三】'And How do you Feel About That?'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And How do you Feel About That?'“你觉得怎么样?”
原作:蝙蝠侠——地球三
作者:ladyk_d_azrael
译者:道莫小七
角色:Jokester,Three-Face,Riddler,Scarecrow,Poison Ivy,Mad Hatter,Harley Quinn,Jeremiah Arkham
等级:PG
字数:4700
摘要:“梗17:团体治疗。正邪逆转的哥谭反派众(Joker,Two-Face,Poison Ivy,Scarecrow,Clayface,Killer Croc,Mad Hatter,Ventriloquist等),这些俘虏们都被困在由Owlman所控制的阿克汉姆内。额外加分梗是假设他们都奇妙地令自身的问题多少好转起来,尽管Owlman对精神病的治疗方式并没什么用。”
注释:这是2009年的短篇挑战,写给funhouseofevil的
很抱歉这不可原谅地太晚了,亲爱的提梗者!
原文网址:http://ladyk-d-azrael.livejournal.com/40894.html

 


Jeremiah Arkham医生是疯人院创始人(即Amadeus Arkham医生,在他自己建造的房子中发疯而死)的侄子。他最近出场是在David Hine(他也写了个同样非常恐怖的漫画小说《Strange Embrace》,我推荐你们也去看!)的《披风争夺战:阿克汉姆疯人院》中。Jeremiah以过度治疗他的病人闻名,并且从未治好过任何一个病人。

Ruth Adams医生是个非常狡猾的心理治疗师,她出场在Grant Morrison的《阿克汉姆疯人院:A Serious House on Serious Earth》中。

*~*~*


                   医学/精神病学术语表*:


强迫性人格障碍(OCPD) ——不同于更知名的“强迫症”(OCD),该病症患者普遍相信他们的完美主义/焦虑/检查行为是理性的,并且从中得到满足(而强迫症患者会意识到他们的举动是非理性的,且经常被自己的固定程序所感到苦恼)。

广泛性焦虑障碍(GAD) ——过度的不合理的担忧或对日常事物的恐惧感(我觉得这应该改名为“人类习性”)。往往牵涉到健康问题/死亡风险,并可能导致生理症状,如急性焦虑发作和肌肉痉挛。

抑郁狂躁型忧郁症 ——心境障碍,患者会躁狂和抑郁二者双重(或者混合)发作。躁狂发作的特征是高水平的精力/创造力或(在极端情况下)涉及精神病性症状(妄想/幻觉)。在抑郁阶段,自杀的风险会提高。

精神分裂症 ——一种精神疾病,其特征是会出现感知异常与思维、感觉,和行为之间的关系破裂。可以通过患者所展示出的一种或多种病症来诊断,有时归类为“正面”(错觉,妄想,幻听和/或幻视,思维/言语混乱),或者“负面”(缺乏口头或情感表达)。由于患者们的症状差异较大,因此这个术语作为医学诊断在有效性上受到质疑。

多重人格障碍(MPD) ——更恰当的说法是DID,也就是“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涉及患者的身份识别隔离或人格分裂,常伴有记忆丧失。很多精神病学家以其他人格是否实际存在而作为有效诊断。

反向移情 ——一种情绪反应,治疗师自己在心理分析过程中对患者产生的潜意识情感和态度,而非患者本身引起的——举例来说,出于防御,敌意或欲望的多余情感,导致治疗师将患者与自己过去经历过的某人相连接。

电惊厥疗法(ECT) ——一种疗法,因电流而产生痉挛。研究已经表明其有益于抑郁症,抑郁狂躁型忧郁症,与精神分裂症患者。ECT一般要在知情同意书上签字并且将患者麻醉才能进行(虽然我猜阿克汉姆没有这项标准操作程序)。

认知行为疗法(CBT) ——一种疗法,教导患者识别伴随某些行为的思维,使得冲动可以被替换或者合理化,并改变负面行为模式。常用于治疗焦虑症,饮食和情绪障碍。

暴露与反应抑制法(ERP疗法) ——类似CBT的一种疗法,让恐惧症患者逐步面对令他们痛苦的东西——举例来说,鼓励有污染/污垢恐惧症的人去触碰他们认为不干净的东西(其目的是打破以往行为习惯,证明其后果无害)。

头大畸形 :不正常的巨大脑袋。可能通过骨质增生,hydrocephaly(脑积水),一些遗传性疾病或环境因素所引起的。

*我是这样理解的,如果我错了,请纠正我!

*~*~*


Ruth Adams:有时候我们想//重建//必须先推倒,Batman。这就是精神治疗。

Batman:必须得承认,很难想象这地方能有益于//谁的//精神健康。


(——《阿克汉姆疯人院:A Serious House on Serious Earth》)


Jonathan Crane双手捂着眼睛,膝盖蜷在胸前,试着忽视地板上的上千只虫群。在他看来,它们全都具象化了模样与大小:英尺长的千足虫;爬来爬去并扭动不已的蟑螂;腿和人的头发一样细,体积同手掌一样大的蜘蛛。

他试着把注意力放在声音上。声音是真实的——很遥远,但是真实的。

啊哈哈哈!嘻嘻嘻!痒,好痒!”

然后是电流声,上面的灯一闪一闪的。

忽然门开了,紧接着有某人伴着一声“进去!”而重重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唔,那真好玩。我真的特别喜欢一大早的眉毛烧焦的气味——午饭之后是什么?”

“团体治疗,”其中一个勤务兵吼,“所以为什么不抓紧时间让你的脑子休息一下,嗯,搞笑鬼?还是要我们来//让//你安静?”

低沉的粗鲁笑声来自另一个流氓:“我说,Jokester,你的小男友看起来不太好。我猜他不喜欢被当成小白鼠。”

“你不知道他会叫成什么样!”

“哈哈哈!好笑话!”

随后是门被砰地关上,门栓滑回原位的声音。

“等我们离开这鬼地方后,提醒我通知Pam给这两人寄封感谢信和一枚植物炸弹。”Jokester评论道。Jonathan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的室友,后者刚翻了个滚跪起身来:“哇呜,看看你的瞳孔——你简直就像个老版动画片里的角色!所以他们这次给你打了什么兴奋剂——夜枭集团最新出品的乱七八糟混合药?”

“虫子(Bugs)!”他尖叫强调,“虫子虫子虫子!”

Jokester深思了一会儿:“你知道……这里真的没有什么缺陷(bugs)。即使蟑螂也//合乎标准//。”

Jonathan的回答是一声尖叫,他脸朝下摔倒在地,并开始在紧身衣里痛苦扭动着。

“嘿Johnny——Johnny,马上停下小家伙!好吧……就等一会儿,让我从这东西里出去然后我就来拯救你。我是你身披……啊,破帆布盔甲的骑士。”Jokester皱着脸扭过肩膀,“嘿!”他就地往前打了个滚,两条胳膊还被困在拘束衣的袖子中,模样古怪,松松垮垮地垂在他身边,就像自家编织的圣诞毛衣一样。“大鸟的小脑子【注1】可能还没意识到,他总是把我这东西拽掉反而是对我做了件好事。”他点评,坐起来将脱臼的肩膀推回原位,然后轻快地爬过肮脏的软垫地板,开始解开他的同伴的外套。
【注1:原句Js对夜枭的称呼是Old bird-brain。bird-brain这个词在俚语里是骂人话,称人愚蠢之类的意思。】

“好了伙计,你没事的。来吧,让我们把你放到床上去。

被迫坐起来的Jonathan睁开眼睛,看到另一波噩梦来袭。在他看来Jokester伤痕累累的嘴就像只大白鲨,满满的两排被削尖的羽毛般的三角形利齿,像古罗马的斗兽场般呈半圆形摆放着。他闭上眼睛呜咽着,感受到弹簧隔着薄薄的床垫硌着他的背部。

“嘘-嘘-嘘——嘘。好了,把那双偷看鬼(peepers)闭上……只要继续躺着——‘好孩子’,”Jokester爬到狭窄的下铺上,挤在他身边,维持平衡,“那么,很久以前,在一片非常遥远的神奇的大陆上,有一只稻草人。我们就叫他Scary,好吗?总之,Scary应该被大家喜欢着,因为他吓跑的不光是乌鸦,还有讨厌的大猫头鹰……

“不幸的是,他所生活的地方的其他居民卑鄙又忘恩负义——并且目光短浅——他们总是取笑他破破烂烂,打满补丁的衣服……因为他是只专心学术的稻草人,没有时间浪费在缝补这种琐碎的事情上。不管怎么说,人们一直都在取笑他,这让Scary很伤心,于是他去找了个//小丑//来让他开心起来……”

*~*~*

“各位觉得还好吗?”Jeremiah Arkham问,笔记板搁在膝盖上,环视着周围的人圈,脸上带着恭维和固定不变的微笑。

“并不好。”Jokester说,从一边挪到另一边,“这些硬邦邦的椅子是怎么回事?”

“别,别让它碰我!”Jonathan尖叫着,指着房间里某个角落,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吓坏了他,随后他连滚带爬地蜷缩在了座位下,身体和两条长腿全露在了外面。

“大家都各就各位了。”Arkham医生说,果断忽略了病人因化学试剂而诱发的痛苦,“那么,我们上周是从你开始的,Jackie,所以这次让我们给别人一个谈论的机会,好吗,嗯?”

“是Jokester。Joke。Ster。”他纠正,“只有我的朋友才能叫我Jackie。”

“我想我们都同意把链接着我们非健康的义警做派的名字留在医院外,好吗,Jackie?”

Jokester冲心理医生露出血迹斑斑的牙齿:“好~啊,Jerry。”

“那么,呃,也许我们应该从……你,Tetch先生开始?”

Mad Hatter惊叫一声,坐直了身子,他的脚离地悬空着几英寸:“我我我吗?”

“在这儿,Adams医生写你被诊断出患有抑郁狂躁型忧郁症。我可以读出来吗?‘以躁狂阶段的极富创意的输出为特征,紧接着在抑郁阶段退化为幼稚的幻想。鸦片剂与蛤蟆菌的滥用历史——”

“噢,只是年轻时微不足道的小过错,我向您保证,医生!”

“我还看见Adams医生的建议,认知行为疗法,‘以减少对女帽和刘易斯·卡罗尔的作品的依赖性’。你觉得怎么样,Jervis?”

“好吧,嗯,如果那位好医生认为那会有效……虽然说,说真的,我觉得我很自觉,您知道,我都没戴帽子。您可能没注意到这个,但是我患有头大畸形……一颗,呃,异常大的头。帽、帽子,呃,能盖住它!”

Arkham医生扬起眉毛,点了点头,就好像他之前从没注意过Mad Hatter的颅骨比例:“那这样的话,帽子可以再议。但那些,啊,你发明的小玩意儿呢?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说那些呢。”

“噢,好吧。我猜是从学校开始的——我是说第一次有这种念头的时候。其他的孩子……不是很友好,您知道,因为我的长相。”Hatter害羞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当然,也不能责怪他们。哥、哥谭就是这种毫无教养可言的糟地方,您知道。小孩子想向别人证明自己有本事,这挺正、正常的。我应该觉得愤怒,我猜,但我却去想办法改变。并不是真的去改变人们所熟悉的那些东西——我知道那不可能——而是用修改感知的技术,让人们生活在一场美妙的梦境里……一场模拟现实的游戏……在那儿总是会有阳光和下午茶!然后,我正要向市场推售‘仙境VR’的头盔时……Rid——呃,就是这里的Nygma先生——找到了我,说同种技术可以用于帮、帮助,帮助打击犯罪,就在现实生活中,而且他还有些人想介绍给我认识……”

“我明白了。”Arkham医生提示,“而且我想那些人就在这里?”

“嗯,是的!”Hatter握紧自己的手,开心地晃着腿,“他们都是最好的朋友没、没错!我们也遇到过一些麻烦,我可以告诉你——”

Jokester插嘴:“嘿Hatter,还记得你那次给大笨鸟的制服上贴上的标签吗,我们都特别喜欢那句‘stop hitting yourself,stop hitting yourself!【注2】’。哈!那句话棒透了!”
【注2:因为我对原著里的疯帽子的作风不熟,所以猜这句也许是字面意思上的嘲讽,hit除了打击还有讽刺的意思】

“什么、哦,谢谢,那不算什么……太过奖了。”

“不不,”Riddler坚持,“那真的很机智。”

蝙蝠!”椅子下的Jonathan尖叫,“一群长着人脸的蝙蝠!嗷!”

“但是Jervis,你没看出来吗?”Arkham伤心地摇摇头,“这些人并不是你的真朋友。他们在鼓励你的自我毁灭倾向。义警不是个明智的职业选择。”

“别听他的——我们爱你,Hatter!”至少Three-Face其中一个热情的人格如此表示。

“没错,我们非常爱你!”Jokester附和,“等我们离开这儿,我保证我们会开一场史上最棒的茶话会,还有草莓脆饼和初泡的大吉岭茶!”

“噢,那真让人开心!”

“Jackie,如果你再坚持怂恿其他病人的妄想,我就得把你移到单人间去了。”

Jokester恳切地双手握拳:“不,不,我会乖的!我发誓!我能改变的医生,我能改——变的!”

“它们在我头发里,它们在我头发里。”Jonathan呻吟着,疯狂抓挠着头皮。

Arkham医生捏了捏鼻梁:“好吧,我们这次似乎进展不大。下周我们再继续,Jervis。谁是下一个想谈谈的?”征询性的目光伴随着压倒性的沉默,每个人都默契地撇开了视线,或者干脆抬头盯着天花板,避开心理医生的注视。

“Edward?”

Riddler双臂抱胸,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红棕色头发,橘黄色的阿克汉姆病服看起来又脏又破,墨镜下的眼睛布满血丝,并带着严重的黑眼圈:“我不得不住在一个脏兮兮的笼子里,这还不够吗?我还应该怎么谈谈我的‘感受’?”

“啊,我看见这里的备注写着,Adams医生建议你接受ERP疗法。在你刚来这儿的时候,你对污染怀有一种病态的恐惧,而现在你已经明白了,一点点小污垢不会伤害你——”

“是啊,真走运,我治好了。我现在能离开了吗?”

“Edward,我们别开玩笑了。你长期饱受GAD与OCPD折磨……还有你那‘极度焦虑与完美主义,侵入性冲动,妄想症,悲观主义与抑郁症’所带来的卫生问题……”

“所以你其实是想说,等我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只会傻乐着流口水的蠢货了,你就会放我走?你为什么不直接拿我切个脑叶练练手?”

“嘘,Eddie,别给他们灵感!”Three-Face示意他闭嘴。

“没人会被切除脑叶。”心理医生安慰,“那太不人道了。”对此言论,各小组成员纷纷反馈给了他一片嘲弄的哼声,Arkham匆忙继续道,“所以,Edward,除了,呃,暴露疗法之外,今天你还想讨论其他什么的吗?”

“啊,那讲讲你把我和Three-Face隔开这事怎么样?至少在监狱里我们还有配偶探视权呢!”

Arkham再次查阅了遍他的笔记,对Riddler露出一抹居高一等的微笑回复:“其他医生对此似乎有自己的看法,你们可能会带给对方负面的行为模式。”

“我告诉你什么是负面行为。”Three-Face小声嘀咕,冲他比了个侮辱性的手势。

坐在椅上的Riddler挺直了背:“所以,你一边赞同‘情感互联网’,一边却又把我们相爱的人分开?恕我直言,你所谓的疗法就是堆美名其曰的//狗屎//!”

Arkham抿紧嘴,点点头表示理解:“我能听出来你非常愤怒,Edward。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我不知道——也许因为我很苦恼不得不向//某个货真价实的蠢蛋//解释我自己?”

“嘿,Eddie,”Jokester插话,“你有没有注意过‘主治医生(therapist)’是‘强奸犯(the rapist)’的易位构词?”

Riddler轻笑一声,摇摇头:“这不是个易位构词,Jackie,这两个词的字母不需要重新排列组合。”

“不,不,你们都死了,但//我不是你们一员//!”趴在地板上的Jonathan突然插话,用力甩着头,“我看不见光了,光//照不到我身上//!”

Arkham举起笔:“我可以发表观点吗?”

“没人拦着你,医生。”Jokester自嘴角边嘟囔出声。

“知道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吗?是你们俩,”Arkham指了指Riddler和Jokester,“……仍维持着朋友的相处模式,而不管Jackie过去——以及当前——与Eve的关系。从潜意识层次来看,恐怕我无法相信你们俩没有猫腻。”

“或许曾经有。但感谢Riddler的,呃,//横向思维//,我们找到了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Jokester挑着眉毛说。

“什么意思?”

Three-Face一阵大笑,手捂着嘴:“//五人行(Ménage à cinq)//,蠢货!知道吗,作为个心理医生,你根本读不懂讽刺话。”
【注3:这是句法语,Ménage à cinq,字面意义上是五口之家,根据上下文是5P暗示——“三”面人,毕竟】

“我不明白。”Arkham皱起眉头,“我还以为你和Rid——Edward,是一种忠诚的关系……”

“噢,他们的确是!”Jokester立刻点点头,“我只是个‘客串角色’,懂吗?”

“你这样没问题吗,Edward?”

“我比‘没问题’要没问题多了,这可是我提议的!”

“Eve有三分之二的主导权,Eddie服从,而我随意。”Jokester耐心解释,“有助于保持新鲜活力。嘿Riddler,等我们离开这儿,我和Three-Face再跟你玩一次‘好条子坏条子’如何?”

Arkham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呆滞地盯着他们几人:“我猜你们是想吓到我。我只是想指明一点:性滥交会和其他冒险行为有关联——”

“所以……3P就是义警的入门毒品?”Jokester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你知道,我不认为我特别喜欢玩//那种//课后Play。”

“非一夫一妻制的开放式关系和滥交不一样。”Riddler指出,“‘淫乱’这个词是暗示我们跟陌生人毫无意义地性交。而Jackie,Jonathan,还有Eve和我,非常亲密。”

“Jonathan也包含在内?”

//“不,不,我住在一个顶针里,不和别人在一起。我的名字是RA!”//

Jokester往下瞥了一眼:“我是说……他清醒的时候。”

Arkham不赞同地看着他们:“老实说,我认为你们都不懂得何为适当距离。”

“啊,我想这是‘反向移情’的典型例子。”Jokester体贴地插话,“他忘了我们这些人里没人打过他。嘿,医生——你想让我们拿卖身换出院吗?嗯?这就是离开这堆垃圾场的//路子//吗?”

面色蜡黄的Arkham绷紧了脸上的肌肉,眼神一闪,透出几分厌恶的意味:“等我说//你们都好了//,你们就可以出去了!”

Jokester环顾四周:“有人也开始觉得有种‘加州旅馆’【注4】的奇怪气氛了吗?”
【注4:加州旅馆也暗指戒毒监狱的意思】

“这轮谈话结束了。我想我们现在需要听听其他人的发言。”Arkham再次眯起眼扫视着笔记本,心烦意乱地翻过几页,“‘Harleen Quinzel’,又名‘Punchinello’——前体操运动员,女演员与人力经理,被诊断为——”

Mad Hatter举起手:“那个,Harley不在这儿,医生。她上周刚和Poison Ivy逃出去了。”

“Poison Ivy?”Arkham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啊,Isley小姐……患有被迫害妄想症的过激环保主义者……当然。”

“你真应该多关心关心你的病人,知道吗?”Jokester竖起一根手指冲心理医生摇了摇,“接下来你就该把我们放错地方了。然后你就只能坐在这里分析你自己。”

Arkham没理他:“那好吧,Eve?”

Three-Face抬眼蹙眉,她五颜六色的发簇正悲伤地耷拉着,就像一只郁闷的鹦鹉的尾羽:“你在叫我们之中的哪个,爬虫?”

心理学家无视了充满敌意的反驳:“这儿,Adams写了你自称是所谓的多重人格患者,但她更倾向于认定你有,啊——”Arkham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往下读着剪贴簿上的内容,“——‘典型的幻听型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她认为你的所作所为,实际上,是在甄别这些内里的独立//人格//的声音,分别代表哪种潜意识或受抑的特点。恕我直言,自我拒绝……”

“说真的,你是在运用弗洛伊德理论吗?”Riddler打断他,“每个人都知道——比//你//还知道——弗洛伊德就是个低级的庸医,为了对应他自己的日程表而修改研究的案例。在‘小汉斯’案例里——”

“Edward,我们现在在讨论Eve。如果有空的话,你可以尽情批判弗洛伊德医生的理论。”

//“猫妓女(Cat-whore),猫妓女!帕尔马,帕尔马!”//【注5】
【注5:这段是小稻草的胡言乱语……猫女的英文名是Catwoman,小稻草喊的是Cat-whore,其中含义大概是指在主地球里就和老爷纠缠不清的猫女为了夜枭背叛了他们这群反英雄。至于帕尔马(parmesan)是一种意大利奶酪……这个我是真的查不到典故,大概只是疯言乱语?如果有谁知道这是什么典故的话麻烦请纠正我,谢谢】

“Jonathan,安静!我真受够了总有人来插话!”

Three-Face双手抱臂,冲心理医生扬起下巴:“瞧,伙计,你想怎么废话就怎么废话,不过有一点是我们三个【注6】,以及这里所有人都同意的:你嚷嚷的都是些胡说八道。”
【注6:三面说的是她自己“三个”】

“你为什么这么想?”

Three-Face的视线不易察觉地瞥过被铁丝网覆盖的门上小窗,她的嗓音低沉,几乎是在恐吓:”你坚持告诉Hatter我们不是他的朋友。你坚持告诉Riddler他需要停止思考。你告诉Jokester他在‘煽风点火’。你用我们以前的名字称呼我们,说我们的面具‘有害健康’。”她站起身,走向坐着的Arkham,后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医生’?我们或许都是疯子,但我们不是傻子。”

“Eve,我想你该先坐下。”Arkham猛地伸手,摸索着身后墙上的紧急按钮,“立刻坐下!”

Three-Face毫不停步:“你不是想‘修理’我们,你只是想挑拨离间,好让我们不再打击罪犯。这就是Owlman//雇//你时的要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Arkham按下按钮,但警铃却没有响起,他开始大颗流冷汗,“Eve,你现在情况不妙,这是妄想症的发作//征兆//!我只是想……我从来都只是想让你们大家//变得更好//。”

有人拉开了门栓撞开大门,心理医生满怀希望地看向门口,他本以为是守卫们拿着电击枪和束缚衣赶来支援了。然而,站在那里的是一个挽着发髻的金发女孩,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白色外套的口袋里露出一只手枪的枪把。

“疯子们,注意了——Harleen Quinzel医生要给所有人二百毫克‘从这里滚出去’!”

“嘿,刚刚好,Harley宝贝儿!”Jokester大叫,接住她扔给他的一卷宽胶布,“你真是个救生圈——我想我们得再次说服我,我厌烦听到我的求死欲了。”

“呸呸,别乱说,布丁——小红和我受够每次都要把大楼炸塌,所以我们决定今晚的越狱动静要小一点儿,几束烟花就够了。”Harley踏进仅剩两个灯泡的房间,帮他和Three-Face把不停挣扎的Arkham医生牢牢捆在椅子上。

Jokester扬起一边眉毛:“烟花?”

都躲开!”房间外传来一声喊,随后伴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外墙倒塌了一半。浓烟之后,Poison Ivy的脸出现在了缺口处。她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指,温柔询问道:“所以,大家都活着吗?”

Jokester咳出满嘴的砖粉:“我觉得你弄出的动静还不够大。”

“你们全都是聪明人!”被胶带勒住嘴的Arkham仍在喋喋不休地叫喊,“为什么,只要你们放弃这种对打击犯罪的痴迷,你们就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Three-Face蹲下来,直视他的眼睛:“你知道,我试过‘正常’,让我告诉你,这根本没有用。你//没看到//哥谭的普通人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你以为我们躲藏起来,离那个在天上飞的怪胎和他的CSA同伙们远远的,日子就会好过?以为我们就应该让他们从我们这里掠夺,将我们踩在脚下——然后耸耸肩不屑一顾说‘哦好吧,就该如此’?”

她站起身,转身背对着他,双手叉腰,仰望着从墙上的缺口中泄露进来的阳光。“你知道我刚才意识到了什么吗?我们是这座垃圾城市里唯一会说‘不,滚开,傻鸟’的人。我想这是//我们//的幸运。我或许是个怪胎,但我不会拿它换取任何东西。”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房间内被一种敬畏的沉默所充斥,没有人移动或说话,直到Riddler最终走上前去,一手搭上Three-Face的肩。她转头对他微笑,随后他将她抱在怀中,脸埋进她的发间。

“你们知道。”Jokester冷静地调了调封住心理医生的嘴的胶布,“经过这场小型会谈,我的确感觉好多了。”

Riddler和Three-Face松开拥抱,找到Jonathan后,拖着他的腋下将他从地板上拽起来。Jonathan的脑袋耷拉在胸前,镜片滑稽地歪斜着。有那么一会儿,重新睁开眼睛的他眼神清醒了。“知道吗,”他说,像个彬彬有礼的醉鬼一样观察谨慎,“我相信自打我就业以来,这所设施里的护理标准就严重恶化了。”发言完毕,他抬手到额边,然后垂下手,再次在抱着他的人怀里瘫了下来。

“噢,他真是个嗑嗨了的小天使!”Harley温柔地感慨着,背着Mad Hatter跳过挡住了门口的大块碎石.

“嘿,Eddie。”Jokester叉着腰开口,一脸沉思地盯着被捆又被堵着嘴的Arkham,“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换一个灯泡需要几个心理医生?【注7】”
【注7:一个经典笑话,下文中谜语人的回答也是】

“很简单。”Riddler微笑回复,“只需要一个——但这要看灯泡是否真的//想//被换。”

“啧。”Three-Face和同伴一起把人事不省的队友分别夹在腋下,联手像搬着一条卷起的毯子一样把他向出口搬去,“//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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