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后缀解释了整整一年,如今我被劝着放下

但我还是想说,德普没有家暴,反倒是那位“傻白甜”希尔德女士,才是个满口谎言甚至污蔑警方作伪证,曾在机场家暴同性女友而被逮捕,作秀捐赠却又因自己的无知翻脸出尽洋相的,骗子
蹭热度吃人血馒头的营销号全家爆炸

欧美向主创作:
强尼德普角色同人
班德拉斯角色同人
希斯莱杰角色同人
以上,仅吃角色同人
M家吃红恶魔X激流,其他CP杂食
DC家主吃蝠丑及其一切变体,但是因为雷lt所以不吃米丑,其他CP基本杂食;
不接受甚至可以说是恶心Amber Heard版湄拉,对这届DC电影宇宙全面弃坑

国产圈重回万合坑
主创作张本煜角色水仙,或万合天宜全员向
对这群人是杂食向,基向姬向BG向,甚至水仙拉郎都来者不拒

日漫回的是黑执事坑,主粉死神组

【雷点】:轻易不吃安利。对所吃的和产出的一切配对原则都是攻受同萌,做不到双萌的配对宁愿不吃也不产
虽然有些all受倾向但反感受方“万人迷”,本命被拉黄瓜甚至被拉菊花的经历雷得想骂人
因此拒绝母猪本
也基本不吃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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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黑执事】【葬格】Dance Over the Lady P

标题:Dance Over the Lady P
原作:黑执事(基本基于动画版)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葬格腐向,葬克粮食向,暗示双红粮食向
警告:写惯了欧美向就不太擅长日风了正在努力复健;过去私设捏造(老板曾担任克劳迪娅执事脑洞);早期的伦敦桥歌词我其实没有查到完整版的,只能根据提示自己补全;其实falling down也就是动画第一季插曲的版本在现实中是于1950年代才流传开来的,也就是说,实际上这个版本是远远晚于《黑执事》背景时代的……不过这里就随着动画设定提前年代了
摘要: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dance over the lady P.
免责声明:我不拥有《黑执事》相关角色,我只拥有脑洞

反馈:如果喜欢的话拜托留个评论嘛qwq

 

 

“伦敦大桥倒下来,倒下来,倒下来;伦敦大桥倒下来,我的美人。伦敦大桥倒下来,倒下来……”

红发的死神两手在脑后扎着高高的马尾,嘴里叼着发卡含糊不清地重复哼着什么调子。

原本正背对着他处理棺材的葬仪屋听着这曲调却皱了眉,转身开口问:“格雷尔?”

“唔?”被点名的男人停了哼唱与手上的动作。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

“啊,这个,”格雷尔取下嘴里的发卡,“是我以前还在做巴内特家执事的时候,听夫人经常唱的。”

“执事……”葬仪屋略仰起头,长指甲无意识抵着下巴,“啊,是,小生想起来了,第一次见面,格雷尔就是红夫人身边的执事。”

“那种事请不要再提啦!”格雷尔重新扎起辫子,手上加快的速度似乎有几份粗鲁,“以不化妆的素颜和美男子见面,简直是失礼。”

葬仪屋隔着厚重刘海,注视着对方因提到了某人而无意识急躁的动作,却并未点破,只是笑了起来,并转了话题:“不过那首歌,只有这一句吗?”

格雷尔等把长发扎起来束好后,才放下手想了想回答道:“后面应该是有不同歌词的,但巴内特夫人只在出神的时候哼这首歌,经常哼着哼着就停下了,所以我也只记住了开头这一句。怎么了吗?”

黑色的长靴跨过地上的木板,葬仪屋走过来,伸手理了理格雷尔右脑后因急躁而略乱了的一缕:“不,只是听着与小生曾经唱过的不同……大概是歌词版本改动了吧,也是,毕竟过去有半个世纪了。”

“哎?”格雷尔向后抬起头,仰望着身后的男人,“葬仪屋前辈唱过改编之前的版本吗?”

低着头的男人对他笑起来,薄唇中露出与他不同的整齐的牙齿:“是啊,那还是小生曾经担当过执事的时侯。”

“诶——?!”格雷尔瞪大眼睛,猛地跳起来,转身一把抓住了葬仪屋肥大的衣袖,“前、前辈居然曾经也做过执事吗?啊这么想的话,前辈曾经和人家担任过同一种职业,那么,也就是说,合、合体……”

葬仪屋哧哧笑了两声,打断了不知怎地又突然捧住脸自顾自陷入妄想中的格雷尔:“是哟,而且小生还是凡多路海姆家的执事。”

“诶?”格雷尔短暂愣了愣,忽地又大叫起来,“什么嘛!为什么所有好男人都全去当了那小鬼的执事了。小塞巴斯也是,葬仪屋前辈也是……”

“啊啊,”葬仪屋的食指在他面前划了个圈,“格雷尔说错了,小生担任的,是凡多路海姆家上上代家主的执事。——毕竟都说了过去半个世纪了嘛。”

“诶……呃,对哦。”冷静下来的格雷尔又想起最初的话题,“那么,葬仪屋前辈,曾经唱过的版本是什么样的?”

“这个……”葬仪屋罕见皱了眉,不过因为这个举动被额发盖住,格雷尔只能看见他抿起的嘴。

“其实都过了这么多年,如果要小生突然回想着唱出来,倒也不算难办,只是……”

散着一头银发的男人拖着脚步在屋内转了一圈,将地板上那些棺材与杂物用靴子推到一边,粗略清出了一块空地。

然后他摘下身上的长布与高帽,又解开宽大的黑袍,脱下后一同放在一边,转身冲站在对面的格雷尔遥遥伸手,弯腰致意。

“小生今晚可以有这个荣幸,请您跳支舞吗?”

无血色似的唇弯起。

“萨多克里夫小姐。”

红发的男人即使激动得眼睛发亮也没忘记应有的礼节。他熟练地提起外套衣摆,屈起膝盖,回以满是利齿的微笑。

“当然。”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Dance over the Lady Lea;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With a gay lady.”

银发的男人拥着身材比他略娇小一些的舞伴,在对方脖颈旁低声哼着古老童谣的旋律。

“Then we must build it up again.
Dance over the Lady Lea;
What shall we build it up withal?
With a gay lady.”

黑色的衣摆长得足以在旋转时绽放如裙裾,两双高得不可思议的鞋跟将地板踏出相似的节奏。

“Build it up with iron and steel,
Dance over the Lady Lea;
Iron and steel will bend and break.
With a gay lady.”

其实这首歌的曲调只是欢快,并算不上激烈,正适合引导初学者,或者,只是跳着玩而已。

“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stone,
Dance over the Lady Lea;
Wood and stone will fall away.
With a gay lady.”

男人理所应当跳着男步,指引着怀中的舞伴跟随着自己踩着节拍。即使对方不当心踩到了自己的脚尖也没关系,一切只是跳着玩而已。

“Then we must set a man to watch,
Dance over the Lady Lea;
Suppose the man should fall asleep?
With a gay lady.”

是的,只有今夜……

“Then we must put a pipe in his mouth,
Dance over the Lady Lea;
Suppose the pipe should fall and break?
With a gay lady.”

执事可以与……

“Then we must set a——”

曲调与舞步戛然而止。

“唔!”怀里的舞伴猝不及防,一头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对方抬起头,委屈又迷茫地望着他:“怎么了,葬仪屋前辈?”

银发死神怔怔望着那双眼睛。是青金色的眼睛,而非深蓝色。

“不……”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咧开一个有几分古怪的笑。

“抱歉,小生突然忘了后面怎么唱了。”

“那也不必突然停下啊,真是的……”格雷尔揉着被撞疼的额头抱怨着,“女孩子的肌肤可是很娇嫩的。”

“是,是。”葬仪屋半弯了腰凑近他笑,“全是小生的错。”

“……”暂停下来的格雷尔又迅速埋头继续揉,脸颊染上女孩似的红晕,小声嘀咕着,“人家倒也没有这么说啦。”

于是当晚自恃受伤——即使他的额头早已恢复如初——的格雷尔,理直气壮要求留宿在了葬仪屋的店内。准确来说,是棺材内,但鉴于死神们都可以不必呼吸,所以睡在哪里对他们来说都无太大差别。

殡仪店的老板由他去。他一向都任由这些晚辈胡闹,怎么着都可以,只要不打扰到他就好。

 

深夜中有烛火的光照亮了被推开一截的棺材内部,与学他躺进棺材睡眠的红发死神的脸。

将店内所有事宜都处理完毕后的男人站在棺材旁,注视着那张难得安静下来的睡脸。

今晚的舞竟令他回想起了半个世纪前的,与另一位小姐的共舞。

“Then we must set a dog to watch……”他轻轻哼唱起了未完的后半句。

其实整首歌也只剩这最后一段了。

“Suppose the dog should run away?
Dance over the Lady P;
Then we must chain him to a post.
With a gay lady.”

如果狗要逃跑怎么办?

那我们就用链子把它拴起来。

黑色的长指甲无意识地拨弄过腰上的长链,其中一枚徽章中的遗发间,缠绕的字母正是他多年前真正所唱的歌词中的P。

P,Phantomhive。

“小生的归宿,已经……”

他顿了一阵,摇摇头,又笑起来。

“算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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